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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千】走马②

Chapter2


Chapter 1




OOC现实向

不合理之处望指出

本人小学生文笔 如有雷同那我真是没辙了。

相见便是缘,感谢各位。

有些存货会尽量保持更新速度


剧情发展十分迅速…


『在这人世间,本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独来独往,偶尔来人陪伴带来的一丝温暖,当不得真』

 

    一年半过去,又是临近春节,易烊千玺等人因为春晚留在北京,而刘昊然也因为同样的原因留在北京,易烊千玺的两位队友一个要去上课一个要去看话剧把易烊千玺扔在公寓盘手串,不过这易大爷已经习惯了,边撸着猫边盘着串,好不惬意。突然接到电话,看都没看,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喂。”易烊千玺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沙发上,一只手给猫抓痒,一只手倒了杯水,“千玺啊,有功夫没?”

    易烊千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顾着回答对面的人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带你去胡同吃东西吧。”

    “……成啊,什么时候走?”易烊千玺喝完水又窝在沙发上,看了眼手表,“我现在往你那儿走,你准备出来吧。”

    “刚一点半,我刚吃完饭,你出来了?出来了就来陪易大爷撸会儿猫。”

    “嘿,小兔崽子,谁当初见着我一句一个师兄,一句一个您?”

    “诶,刘师兄,您过来跟易大爷撸会儿猫来,成不?”

 

       刘昊然佯装生气口气道了句“等着”挂了电话,脸上却忍不住的笑意,一年半多跟易烊千玺算是天天能见到,平常上课下课两个宿舍的人一起吃午饭,开始还得找个理由去找小学弟,后来自己宿舍的人和易烊千玺宿舍的人一起打起游戏来,就不用什么理由,成了惯例,因为两个人的家人都不在北京,周末一起去看个话剧,做个交流,也常常一起去泡个书店,偶尔看到兴起还会交流一下想法,久而久之也就熟了,虽然刘昊然毕业已经半年但是还是有功夫就一起出去转转。

       按了单元门的铃,易烊千玺光着脚把单元门按开了,顺便也开了防盗门就把自己扔到沙发上继续逗猫。

       刘昊然打开门就看到阳光轻轻落在易烊千玺头发上,脸上,睫毛上,泛起金光,像极了坠落凡间的仙子,他看向刘昊然,眼睛里都是散落的星光,他梨涡浅笑,冬雪也融化了。后来二月中旬下午的阳光总会让他想起来这一幕。

       刘昊然看着易烊千玺,回忆当初他一副生人勿近的客气模样,思考了许久想不起来了。不熟的人都觉得易烊千玺是客客气气、礼数周全、严肃冷漠,熟了之后才知道,易烊千玺不是那站在云端上俯瞰众生的高傲白鹤,而是瘫在阳台晒着太阳等你抓痒的调皮奶猫。

       “刘大爷来了,坐。”刘昊然也不客气,就靠在易烊千玺旁边,刚坐稳,海豹突击队队长爬到他的身上,刘昊然顺手抱起来,放在怀里,抓了许久才感叹“队长是不是又瘦了。”

       其 实易烊千玺因为被阳光照着太过舒服,早就想睡了,听到这话也懒得理,直接倒在另一边就睡了,刘昊然看那个人许久没有动静,又听见平稳的呼吸声,起身抓起来毛毯就给他盖上了,他原本的样子其实很淡然,眉头不会蹙起,嘴角也毫无笑意,看起来真的像一只猫,温顺却不失高傲。

 

       醒来时易烊千玺看着屋子暗了许多,他们说午睡起来是人感受孤独最深的时候,他突然被空虚袭击,心中一酸,他知道孤独是人生的重要体验,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脆弱不堪的时候被趁虚而入,带着一身疲惫坐起来,身上裹着毛毯。

       突然从卧室里出来的人让他吓了一跳,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啊……我睡过了”易烊千玺刚睡醒的声音有点哑,想起那个人来这里的原因有点儿不好意思,“没事,我刚好给你拿了衣服,凉快凉快就出去吃饭吧。”

 

       其实他突然很想要一个拥抱。

 

       一年半的相处下来,他和刘昊然的关系可以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有些熟悉是恍如故人,春风都替他们说话。

       突然地熟络不带一丝一毫的虚假与利益,他也怀疑自己怎么就这么依赖和相信这个人,随着时间流逝自己也跟刘昊然不再客气,自己身边总有他也不会觉得别扭,反而感觉这是很久以前就形成的习惯。

       而且,最奇怪的是。

       在冬日下午,两个人总会乔装打扮,跑到三联书店挑本书,窝在角落里读到落日余晖映在屋脊的角兽上。

       突然有一天,易烊千玺看着那个人戴着眼镜认真的模样,不禁感叹,如果未来的日子一直有这个人陪伴就好了,两个人养养猫、看看书、我盘盘手串他浇浇花。

       可当这个画面浮现在脑海的时候,他又惊慌了一下。

       易烊千玺在网上搜索了关于自己异样的原因,他归结为同性依赖。

 

       他很少能碰见同自己一样,从小离乡,来到北京为未来拼搏,对于故乡的记忆少之又少,他对于刘昊然的依赖开始是没有的,他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是个很独立的人。

       可刘昊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又不可拒绝的渗透进他的生活,适逢其会,猝不及防,慢慢的他开始接受对方帮忙订下来的话剧票到后来直接和那个人讲什么时候想去看话剧,慢慢的开始接受对方偶尔带过来的食物和水果,后来还苦口婆心告诉那个人吃榴莲有多少好处,慢慢接受对方打来的电话,开始还会努力找有意义的话题,到后来就是开着手机想到什么说什么,没话说就听对方跟自己汇报行程。

       两个少年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在时间长河中自我拉扯着。

 

       刘昊然揉了揉面前这个人的头发,打开灯,“我啊,有几次自己在租的屋子里面睡了一下午,起来就觉得特绝望,有种被世界都抛弃了的感觉,矫情的像个姑娘。”刘昊然张开双臂,向易烊千玺弯下腰,“来,刘大爷给你个来自老前辈的关怀。”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外的是,易烊千玺没有异议,张开手抱住了送到自己面前的拥抱,停留了几秒,刘昊然却愣住了,而对方毫无表情的脸反倒让本来坦荡的自己心虚了。

       易烊千玺看起来宽大的肩膀缩在刘昊然的臂弯里,因为刚睡醒身上的温度要比周围空气略高,刘昊然的下巴放在易烊千玺蓬松的头发上,他知道这样很犯规,但是沉迷于感情游戏中的人哪里会管世俗的规矩。

 

     “我刚刚有一刻,不知道该想谁。”易烊千玺看着刘昊然垂在胸前的项链上的吊坠笑了笑,声音在刘昊然的怀里听起来闷闷的,“我父母吧从小就望子成龙,一直参加各种训练班和比赛,我在他们眼里一直都特别懂事而且特别坚强,我很少哭不是因为不难过,而是眼泪少。”易烊千玺松开手开始起身穿鞋可话却没停,“我吧,很小就离开家了,父母好像是在手机里才能见到的人,挺羡慕楠楠的,妈妈一直抱着他,我不嫉妒因为我也爱楠楠,就是有点儿羡慕。”刘昊然看着去够羽绒服的千玺突然像被夺走了力气一样垂下了手,“你知道我刚刚在想我最亲的人是谁的时候,突然大脑空白,然后你就出来了。可能是现在有点儿叛逆吧,我突然想和他们说,我当初真的挺累的,想让他们心疼一下。”

       刘昊然就看着易烊千玺站在玄关,低着头,他起身走向他,张开双手抱住了这个少年,都说十七岁是看落叶滚来滚去都会笑出声的年纪,而这个少年的十七岁是面对各界的评论,独自一人闯荡世界,不敢说累因为怕父母难过。

       “去吃饭吧。”刘昊然松开一只手取下羽绒服递给面前这个少年,又扯了条围巾给他戴上,一圈一圈绕在脖子上。

 

       两个人从学校七拐八拐拐到南锣鼓巷,趁着夜色朦胧,而且年前这些胡同的人少了一大半,易烊千玺跟着刘昊然走进了小胡同的一家门脸里,“这家的卤肉饭是最先开始无限续的,也就这家最正宗。”然后店主便招呼着问点什么,“两份卤肉饭就好,再来一个北冰洋一杯梨汤。”

 

       “我马上要去封闭训练了,年中去拍戏,大概年底出来,不知道参不参赛。”刘昊然云淡风轻的讲起了接下来的安排,他从来不给自己同时安排太多戏,他觉得要想投入这个角色就得以他的方式生活,他没有办法同时以好几种身份生活,而易烊千玺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吃着卤肉饭,他很讨厌肥肉却对卤肉饭讨厌不起来。“阿姨,帮他跟我续碗饭。”刚吃完,刘昊然放下自己的勺子把易烊千玺面前的碗撤开连带着自己的递给老板娘,“给他整个卤蛋吧,我就不续了。”

       “我给你订了套票,有时间查了场次就去,自己在学校想着买水果,别因为懒得洗就不吃……”

       他们骑了小黄车回公寓,二月中的北京很冷,风吹得人发抖。

       而后,春晚过后果然没了刘昊然的消息,易烊千玺突然觉得有点儿太过安静了,没有那个人在旁边,而他突然回想,这么久以来他们一直都聊了什么却突然想不起来。

 

       大一、大二如果出去拍戏要交给学校管理费,虽然易烊千玺的片酬足以支付这个管理费,但他想沉淀两年,让他认认真真地去学点儿东西,这也是组合整体商量下来决定的,等到千玺大三下学期的时候再逐渐增加影视作品,在此之前就是参加综艺活动、拍摄和典礼。

 

       大学生活逐渐平稳下来。

 

       开学后的他突然在闲暇之时看了眼微博,好巧不巧看到那个人去了开机仪式的照片,已经不再是离开时阳光少年的模样,满脸胡茬,一只耳朵上带着黑色耳钉,满脸的不羁。想必是已经进入角色了。

       他一个人坐在三联书店的角落,没有人关心谁是谁,捧着书躲在另一个世界,不去关心周遭。

       毫无征兆袭来一阵烦躁,易烊千玺读不下去书,他望着外面盘旋的鸽子出神,鸽哨声响萦绕在耳边,他突然想起来在南锣鼓巷那家店的时候对面的人絮絮叨叨,嘱咐这个嘱咐那个的样子,其实,在他出现在自己生活之前也好好活了十八年。为什么,突然会这么不习惯这个“不速之客”的离开。为什么,自己好像突然过得不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让他们三个误以为自己只是个偶尔来娱乐圈兼职当明星的学生一般,时隔许久的宁静大学生活让他们有了不同的经历,就这样从三月走到了八月,每年八月的中旬都会有周年演唱会,必不可少的就是明星祝福,随着三个人在不同地方发展,以及时隔许久的回归,祝福视频肯定是超乎寻常的长,期间还有他们三个老师的祝福。

       三个人已经换装完毕可祝福视频还剩下一半,他们就站在后台看着屏幕,突然一个人声音低沉,“祝我们三小只周年快乐,我在拍戏不方便联系大家,……等我回来。”

       那个人易烊千玺险些认不出来,多了沧桑,好似他们已经几年未见,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一般,仰头太久,易烊千玺转了转脖子,而一滴泪就掉在了地上,他以为谁都没有看见还安慰自己一定是盯太久眼睛酸了,其实旁边这两个人都明白。

 

       “千玺,要上场了。”他点点头。

 

       我明明都已经要习惯了。

       没有你的日子。

 

 

       十月份,易烊千玺打开手机找到置顶的那个人,发了生日快乐,许久没有音讯便放下手机,继续窝在懒人沙发里抱着猫看着书,等着那个人的消息。

 

       这一等便是年底,大三上学期,又是一个冬月,一如既往的生日会,他在台下仔细听着祝福视频里的声音,等到那个人一出来,易烊千玺站在后台看向屏幕,那个人依旧是那个颓废样,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真的是成了戏里面那个人还是本身出了事情。

       易烊千玺有点儿期待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易烊千玺想要告诉那个人在他不在的时候有认真吃水果,也在每次看完话剧后认真做了总结,一个人躲在地铁上,把自己扮成刘艳芬去观察形形色色的人,每天晚上都会跑到自己当初学舞的舞社跳舞,每当大汗淋漓的时候过去的日子总会出现在眼前。

       生日当天是星期二,易烊千玺压低了帽檐从舞社所在的写字楼的后门走出来,北京城又被冷锋袭过,突然地降温让他打了一个哆嗦,他在繁华的背后叹了口气,而这一声叹息不知道是何情绪,不过不论是什么情绪都会被这座城市吞噬,唯一能见证它存在的只有那缓缓升起的一阵雾气,骑着队友前两日生日会上送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回宿舍,当他刚坐上椅座的时候,“你这车,怎么没后座。”

       “又不载人。”易烊千玺回过头,那个人站在灯光与黑暗的交界处,只看得清一只眼睛,带着笑意,他看着那个人许久,扔下了车,一步步走向他,而那个人把单肩背着的军绿色双肩背扔到了地上,灰尘被扬起,可无人关心这些,那个人张开了双臂,易烊千玺抱住了面前这个接近一年没见的人,刘昊然回抱住,拍了拍这个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瘦了。”

       “你他妈抽烟了?”易烊千玺转脸就用手臂勒住刘昊然的脖子,“拍戏需要,拍戏需要,没抽超过一盒。”刘昊然赶忙解释,“放屁,你都拍完多久了,还一身烟味?”

       “来,带师兄去趟你们公寓,我那儿都进不了人。”刘昊然朝着自行车走过去,易烊千玺拎起来被扔在地上的包,“你刚从片场回来?”

       “…啊”刘昊然单手推着车,不好意思的又啊了一声,一只手挠挠后脑勺,笑了一下。

       一路上易烊千玺跟刘昊然自己最近看了什么书,又去刷了几次王尔德,正巧《猫》在北京巡演,他场场都去了,而向来话较多的刘昊然却安静下来了,听着这个好似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小王子滔滔不绝。

       回到公寓,巧的是王俊凯和王源一个在屋子里煮妈妈送过来的抄手,一个在他们进来不久后带着从牛街打包回来的炸松肉和蛋糕回来,两个人看到刘昊然和易烊千玺一起回来皆是诧异,王俊凯赶忙问刘昊然吃几两抄手,毕竟刘昊然现在的打扮好像已经半个月没好好吃饭了,而刘昊然还在和王俊凯算计多少个算一两的时候已经下意识从冰箱里摸了几听啤酒,“你们就喝这奶啤啊?”

       几个人差的岁数本就不多,因为刘昊然和千玺几乎天天泡在一起,四个人也早就熟了,刘昊然刚放下啤酒,易烊千玺吃着王俊凯给端过来的抄手抬眼问在自己面前弯腰的刘昊然“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我也打算来着,你们先吃。我一会儿自己煮。”

       刘昊然进了浴室后,双王便同时撂下筷子,“怎么个情况?”

       易烊千玺喝了口啤酒,“他拍完戏就回来了。”

       两个人叹了口气,谁也不愿意继续说下去,这层窗户纸不能由别人戳透,只要他们两个有一个不想,戳透了这层窗户纸,那是连朋友都做不了的结果。

 

       旁观者总是比当局者清的。都说刘昊然和易烊千玺都生了一双多情眼,而骨子里却有着无情的狠劲儿,可你见过感情放走过谁?自古无情者多情者谁不曾被感情折磨?谁不都是一个人彻夜难眠、自我欺骗。

 

       老一辈的话一开始大家总是不信的,后来经过了风风雨雨也就信了。

       人,是有命的。

 

       刘昊然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片氤氲,客厅的地毯只有那一个人,oversize的黑色T恤和大短裤,还好屋子里暖气开的足,出来定睛一看,这明明是自己留下来当睡衣的衣服,而自己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个宽松短裤,“有短袖吗?”

       闻言易烊千玺抬起头,把搭在沙发上的T恤扔给刘昊然,“坐”

       “他俩呢?”

       “回学校了。”

       刘昊然套完了衣服,边整理边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拿了个盒子出来,“剧里我一直戴的古铜戒指,看着挺配你的就买了下来。”

 

       “他俩切了两块蛋糕走,叫我一会儿再许愿。”易烊千玺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听到易烊千玺这样的话刘昊然起身从书包里拿出打火机,弯下腰点着了蜡烛,然后把灯关了。

       看着易烊千玺闭上了眼,认认真真许愿,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后来刘昊然和易烊千玺在客厅打的地铺,易烊千玺给刘昊然放着他们大二时候的汇演,《霸王别姬》。

       易烊千玺说:“我头回吊眉,放下来的时候就跑去厕所吐了。”刘昊然转头看着一只手拄着自己头的千玺,他的脸被投影出来的录像映出了轮廓,眼睛亮亮的,让他不禁想起剧里翻看的那本十四行诗里的几行

“If I could write the beauty of your eyes,              

And in fresh numbers number all your graces,          

The age to come would say 'This poet lies;              

Such heavenly touches ne'er touch'd earthly faces.”

 

       后来他们看完结局许久,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睡吧,明天你还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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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最后的你,愿你万事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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